的雨水因此更多的透过缝隙刮进来。
麟渝努力导致的结果,和她的期望恰恰相反。
她仔细思考了一番,决定换一种策略。
毕竟不管怎么合拢,手指毕竟是有缝隙的。
雨水总会顺着缝隙向外流出,这是不可避免的。
于是她抽出手,选择用膝盖抵住缝隙。
虽然伸不进去,但堵在裂隙扣,效果显著。
麟渝因为阻止了雨水继续向墙壁周围渗透而高兴。
抬起头,亲吻陆隽的唇角,期待对方的夸奖。
陆隽那双绿眸,总是代表着理性淡漠的绿眸,早已被击败,溃不成军。
变成一汪绿水。
在夏日的阳光下,那汪水像是要被融化了。
湖泊周围是鲜红的月季花,簇拥着正中央那汪潭水。
惊人的美丽。
美丽的双眸。
湖泊中的水是如此透彻,麟渝从其中看到她自己的面孔,如此清晰。
她亲吻陆隽的眼睫,亲吻那片湖泊,柔软温热。
卷去陆隽眼尾溢出来的泪水,一路从脸颊吻到唇角。
用自己被雨水浸透的手抓住陆隽的手腕,顺势十指紧扣。
嘴里叼着陆隽的腺体,用牙齿轻磨,坏心眼的看陆隽的表现,就是不给个痛快。
陆隽说不出话来,闭上那双绿眸,脑袋陷在枕头里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可惜恶龙对自己的珍宝没有一丝怜悯之心。
只是不停的将珍宝翻来覆去的赏玩,然后用尾巴把珍宝卷进怀里,双手按住,闭眼睡觉。
陆隽艰难地抬起酸软的手,给了麟渝一巴掌。
然后如愿以偿。
伴侣的信息素,弥漫在血液里,变得如此轻盈。
经历了缱绻的温存后,陆隽缓过神来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麟渝一脚,然后手撑着起身,又给了她一巴掌。
麟渝亲亲她的指尖,把另一边脸凑过去。
陆隽不忍直视地挪开脑袋,起身去洗澡。
oga低头看了眼,立刻抬起头,闭上眼。
小狗崽子。
洗完回来,推开门,映入眼帘的是已经换好床单,盘腿坐在床上,乖巧等待自己回来的小狗。
看到这幅画面,她的心情又不受控制地好了几分。
陆隽在心里唾弃自己毫无原则,身体却很诚实地走过去,把麟渝搂进怀里,感觉心底一片柔软。
然后某个不解风情的alpha忽然开口,“实验药品的副作用不确定,所以我有可能会早死。”
陆隽抚摸她脑袋的手顿住,像是无法理解这些话的意思。
“有概率而已,当然,也有概率变傻、瘫痪、失忆什么的……”
她挣脱陆隽的怀抱,把人拐上柔软的床铺,搂进怀里,玩她的手指。
“都有概率嘛~其实这也没什么。”麟渝对着陆隽开口道。
这不是在安慰陆隽,麟渝是真的认为这没什么,活着就有风险嘛,还有人喝水呛死呢。
就算是正常人,也可能忽然变傻、瘫痪、活着死掉。
都一样的。
只是实验的时候,签了免责协议嘛。
要知道她根本不在意,更是把这件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要不是栗落忽然提出来,她都不记得自己签过这样一份协议。
结果现在变成她刻意对陆隽隐瞒。
她苦口婆心劝了半天,oga的态度没有一丝要软化的意思。
麟渝最后搂着她的腰,用那双颜色变得很深的金眸看着陆隽,“你还是感觉很愧疚吗?”
陆隽不说话,默认了麟渝的话。
“那这样好了,”麟渝把陆隽掉落在额间的发丝别到耳后,笑的温柔,“刚刚我想,如果我死了,你要守寡。现在我决定,改变主意了。”
她食指压在陆隽的唇瓣上,看着微微下陷的软肉,轻声开口:“如果我死了,你得殉情,如果你不殉情,我就日日夜夜缠着你,吸你的阳气,把你搞的路都走不了。”
陆隽何其聪明,自然知道麟渝这番话是为了什么,唇角微微勾起,升起逗弄的心思,“真的吗?你能怎么搞得我走不了路?我还挺期待的。”
怎么和设想的不一样?!
陆隽怎么不按剧本来。
麟渝一开始的计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