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埋在被子里面,呼吸沉重。
钟简面色绝望,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腿,疼的额头都冒出些薄汗。
眼前发白,看不清任何东西。
“怎么了?”
~~~
简:抓大鹅简直有毒!
贺:别玩它玩我。
简:(/"≡ _ ≡)=,你没事儿吧?
:网骗跑灰29
察觉到不对劲,贺绥舟猛的坐起身,打开床头柜上面的小台灯。
漆黑的房间被昏黄的光晕照亮些许,他偏头担忧的看着钟简。
一瞬间的明亮让钟简不适应的恍惚两下。
倒吸一口凉气,急促的轻喘几下试图调整呼吸节奏,轻声回:“小腿抽筋”
手在小腿上面不知所措,揉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。
这是钟简在床上经历过最激烈的事情。
没有之一。
痛的想死。
沉重的呼吸在安静氛围之中格外明显,让他自己,旁边的贺绥舟听的清清楚楚。
轻微的调整姿势,刚动一下又一阵抽痛,惹的钟简闷哼一声。
“怎么嗯?”
刚抱怨出两个字,嘴被人捂住。
温热的气息透过脸上的皮肤传递过来,让钟简疑惑眨眨眼。
“别乱叫。”
贺绥舟稳了稳呼吸,慌乱开口。
两个人的距离拉近,变得近在咫尺。
昏黄给两个身影镀上阴影,四目相对之间,暧昧横生。
钟简眼皮一跳,心也跟着乱起来。
腿上的疼痛在这时不再变得那么夺人注意。
贺绥舟率先错开视线,捂住他嘴的手缓慢收回。
垂下眼帘,手覆上那个抽筋的腿,替他轻柔的揉。
钟简顺着他的视线低头,目光自然而然落在贺绥舟侧脸上面。
久久移不开。
“疼么?”
手上的动作不停,抬眼问。
“不,不疼。”
被抓包,他尴尬移开,干干巴巴回复。
贺绥舟眉梢一挑,意外于他此时的害羞。
唇角若有似无的扬了扬,黑暗中亮眼的棕色瞳孔微微一眯,坏心思反问:“真的?”
散漫透着哑的声音传进钟简耳朵里面,只觉得痒。
钟简喉结滑动一下,脸上不自觉发热。
还好不是白天,台灯也没有那么亮。
没有让旁边的人发现。
瞧他没回答,贺绥舟疑惑:“嗯?”
他这才反应过去感受,除了有些紧绷以外没有疼。
疼痛在他注意力转移那段时间已经消下去。
“不疼了。”
刚回答完,只觉得脚踝上一热,有种禁锢的感觉。
还没来得及挣脱,禁锢感又消失。
仿佛刚才只是钟简的错觉。
可被放平的腿又在提醒他,刚才确实有一只手抓在自己脚踝上面。
贺绥舟直起身,歪头瞧了瞧对面人没什么表情的脸,薄唇轻启:“晚安。”
说完,替钟简盖好被子,回到自己那边“啪嗒”一声将台灯熄灭。
啊?
刚才发生了什么?
明明是当事人,钟简却有种迷迷糊糊的感觉。
跟人机一样。
他之前不这样的。
边想边躺回去,把自己裹严实,侧过身闭眼。
后半夜再也没有发生什么闹腾的事情,睡的很安稳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钟简越睡越热。
秉承着可以冷死但绝对不可以热死的理念把被子踢走。
踢了好几脚,都没踢走。
???
用了点力气去踢,这次踢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钟简带着那束蓝桉和一些没煮的饺子离开这里。
没回家,去了封乘那边一趟。
孤寡老男人还是需要人安慰的。
钟简极其富有同情心的愿意将包好的饺子分给他一小半。
封乘住在网吧的二楼。
他到的时候还没

